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扫一扫,访问微社区

中国玉融文学网欢迎您!欢迎大家积极投稿
查看: 51|回复: 3

今夜的风儿吹不散鸟巢

[复制链接]

5

主题

11

帖子

87

积分

注册会员

Rank: 2

积分
87
发表于 2017-11-30 16:00: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古琴先生 于 2017-12-1 17:39 编辑

   坐在枣树下纳鞋底的英子妈,闻到一股糊焦味,掂着还没有纳了几行的鞋底子,起身朝伙房冲过来。爪子一前一后在树下扒拉土堆觅食的母鸡尖叫着,紧跑几步逃到墙根下,回过头惊恐不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英子妈举着鞋底子朝着英子的脑门扇过去骂道:啥也干不了的货!又把锅烧糊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下你这么个憨憨货!今天打死你我就省心了!

  英子蹲在炉子前,吓得用手护着脑袋,两只胳膊升降机般忽上忽下挡着接二连三扇过来的武器。居高临下的鞋底子扇在她的胳膊上、屁股上、脊背上,呜呜的哭声被几声刺耳的尖叫扎破了。川子妈听到声音从隔壁跑过来,一把把英子拉到身后。

  “英子妈,别打了,越打越傻。这也不怪娃。你看娃也不小了,不如我给英子做个媒。这个……说错了你可别骂我呀。”

  槐生总说自己这辈子只能是扛着一根枣木棍的命,谁知道四十八岁的他竟被一朵大桃花砸中了。川子妈做媒来了。他本来眼睛就不大,一街两巷的邻居打趣说槐生笑得眼睛都找不到了。槐生性情好,人又踏实,邻居们这个送三百那个送两百凑齐了两千元彩礼。槐生兴高采烈地任英子妈敲了一把竹杠。 这英子肌白肤红大眼睛,只有二十二岁,货真价实的黄花大闺女。全身零件都达标了,就是脑筋有点小问题,这几年被鞋底子扇得好像问题更严重了。也多亏英子这样,让槐生捡了个大便宜。

   槐生不计较和英子妈年纪相仿,人前人后喊着“妈”从不空手拜见,给岳母干活也有始有终。英子妈说:“你对英子好点,过好自己的光景就行了。不要总惦记我这里。”

  有了田就有米,有了妻就有子。不久英子就给槐生生下了一个胖乎乎的小子。槐生觉得自从有了英子,生活就打开了窗,本来黑乎乎的前路看到了光明。他姓路,给儿子起名“明亮”。英子有一次睡熟了,一翻身压在亮亮小身子上,槐生惊得魂都飞了。从此他睡在中间,左手抱着儿子,右手拥着老婆。白天下地,一辆平车拉着老婆和儿子,英子能干多少就干多少。只要回头看到英子和明亮在身边,槐生就甜甜地笑了。

  明亮长到九岁的时候,槐生的肚子一天天大了。他一只手抱着儿子一只手搂着英子,坐在老屋前的台阶上一眨眼睛就掉出一长串泪水。英子看着他的脸说:“哭了。”

  明亮用手摸着爸的脸问:“爸爸,你肚子很疼吗?”

  槐生就放声大哭,哭声特别骇人,像院子南边那棵榆树上的乌鸦的叫声,干涩、凄厉,让人噤声不敢语。榆树不会结果,树杈上却结了两个鸟窝。英子娘俩都不敢说话,乖乖地依偎在槐生身边。明亮看看那两个鸟窝,又看看槐生,槐生就越发泣不成声。槐生的娘是肝病去世的,据说这种病是男传女,女传男,半年前挖玉米棒子的时候他就感到身体无力,肝部不适,腹部一天天肿胀。他知道这是肝腹水,自己的日子有数了。英子洗不干净的衣服他穿上舍不得脱,儿子剩下的玉米糊糊他一口一口舍不得喝完。

  幸福就是这么短,短得像北方冬至月的天。槐生就在这白天最短黑夜最长的日子走了。寒风刮得屋顶上干枯的狗尾巴草一飘一飘的。老榆树伸着干细的爪子向天空索要温暖,两个鸟巢里早没有了动静,像多年不住人的跑风漏气的老屋子。

  英子拉着明亮跨进娘家大门的时候,妹妹银英从窗户里看见姐姐,急忙跑出来亲热地拉着明亮的手。英子看见花布门帘后面母亲阴沉的脸,站在院子里好久不敢说话,两条腿像两棵枯树种在原地,被西风吹刮得枝条直打哆嗦。小明亮的鼻涕流出来,像晶莹的冰棒棒,他用袖子来回擦。鼻尖都红了才被小姨拉进了屋子。第二天英子妈响亮的叫骂就从屋子里扔出来,一声一声的“憨货、贱命”像硬硬的纸片被猎猎的寒风刮得在满村子打转。

  槐生去世不到百天,英子就出嫁了。这一次她嫁的男人是个跛腿,个子不高,皮肤黑黑的。英子站得很远,觉得这个人不像槐生那样对着她眉不笑眼笑,眼不笑嘴笑。跛腿的男人带来一瓶好酒和三千块钱就把英子接走了。那天晚上,英子妈拉着明亮找到治保主任家。坐在炉子边的椅子上,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从裤兜里摸出一条手绢擦着眼睛说:自家英子命苦,要是槐生在,也不至于走这条路。这次嫁给西山里也不知道叫什么沟。听说是个好人家,可是人家不要带孩子的。她让治保主任无论如何可要给明亮做主。
  治保主任明白了英子妈的目的,一边喝着米汤一边应承着。
英子妈搂着明亮,唠叨着明亮是个好孩子啊!他姓路,就要由姓路的养活。槐生不在了,可他的兄弟们还活着。英子嫁人了,这明亮轮不到姥姥养活!他们一家人对明亮不理不问,这叫什么事!
   英子妈抹着眼泪的手放在膝盖上,声调变得高亢,两只手就像唱戏的打拍子一样把膝盖拍得啪啪地响。治保主任下午刚调解了一家婆媳纠纷,嘴巴子都有点想休息了。他明白了英子妈的意思,揉着自己的腮帮子,嗯嗯啊啊地顺坡下驴答应明天找槐生的兄弟。
  槐生下面有三个弟弟都在村里,除了四槐脑袋活泛,有泥瓦工手艺外,其他三兄弟都是靠挖土豆卖玉米过活。他们也知道现在老大死了,嫂子改嫁了,不管侄子心里过不去。毕竟老大多年无妻无子,经常帮他们干活,视他们的孩子如己出。只是自家孩子念书的费用越来越大,担心婆娘那里不好交代,再加上明亮长大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二槐隔着衣服一只手挠着腋下,另一只手挡在眼睛前面,看着两个弟弟在治保主任和支书面前埋着头。哥不在了,按说他应该把明亮接回来,可是老婆那一关不好过,搞不好家里鸡犬不宁还惹外人笑话。治保主任看着兄弟几个为难,知道这也不是勉强的事,就把支书拉出来,两个人商量了给明亮申请一个五保户指标,村里一个月补贴一百块,三月份兄弟几个就开始轮流。
槐生的兄弟对这样的安排都没有异议,这样即公平又仁义。

  三月一号早上天刚亮,英子妈抱着明亮的被褥推开了二槐的院门。她把一卷被褥放在台阶上,对明亮说:“快进去吧!姥姥还要下地。以后几个叔叔轮流管你,要听话啊!”

  二槐听到开门声走出来,看见明亮一个人提着一布袋衣服站在院子里,手足无措地低着头,什么表情也没有。他拉着侄儿的手朝屋里喊:“温玲,快出来!亮亮来了。”

  “这天还不大亮,就急着把孩子送过来,这姥姥是要去奔丧还是要去赶死啊?”温玲披散着头发,端着痰盂一边往厕所去,一边骂骂咧咧。

  温玲蹲在厕所里,哗哗哗地清理着肚子里一夜积攒的液体,她恨不得马上站起来。里面的动静刚减弱,就开始叫骂:“把一滩狗屎铲给老大,现在又卖给山里,转着脑筋算计弟兄几个……这老大也真是的,都单身半辈子了,讨什么老婆!临了他倒是一拍手走了,给一家人弄这么麻缠的事。这要管到何时是个头……”

  “茅坑再臭,都堵不上你的臭嘴。”二槐转过身朝着温玲狠狠地骂了一句,抱起明亮的被褥往家里走去。

  春天来了,榆树结了满满一树榆钱,浅绿浅绿的,放在嘴里淡淡的甜。明亮坐在老屋的台阶上,台阶前面不远是爸爸盘的一大口土炉子。他想起爸爸摊的榆钱煎饼,焦黄的颜色,摊熟一张就送给妈妈吃,还倒了一碗白糖水。妈妈吃一口,亮亮吃一口。

  榆树上结了两个新新的鸟窝,沿边露出三四个小脑袋。明亮往嘴巴里送了一口榆钱,慢慢地咀嚼,两滴清凉的液体挂在腮边。他用两手撑着脑袋,久久地看着树杈间灵动的生命,从远处飞来的老鸟衔着半条小虫落在小小的窝里,很快又飞走了。明亮不愿意拎着铺盖卷从这家到那家,可是一个月到期了,谁也不愿意多留他一天。

  四婶用抹布擦着洁白的墙砖,朝着饭桌上吃馒头的明亮翻着眼睛:你个子不大,饭量可不小哩。一个人吃饭顶小亮两个人。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光景再厚道,也经不住这么吃啊!明亮隔着窗户看见叔叔从外面走进来,他怕叔叔为难,吃到半饱就说自己吃好了。明亮最喜欢去三婶家,三婶家的建亮和他一般大。三婶早上蒸两个鸡蛋,他和建亮都有份,还给兄弟俩一人买了一双白球鞋。他穿着白球鞋兴奋地去姥姥家。刚到门口,正好看见姥姥出来。姥姥看见他先是一愣,然后扭头就往院里走。走了两步觉得不妥,堆上一点笑问亮亮要去哪儿,嘱咐他在叔叔家要听话,别瞎跑,快去快回啊。一眼也没有看他的新球鞋。

  尽管这是蹲在皮球里过日子,亮亮也渐渐长高了。他上初二了,明白了谁欢迎他,谁不欢迎他。学会了掰玉米,熬粥炒菜,他比之前更懂事。不管到了谁家里,总是帮着叔叔婶婶扫院子,烧火做饭,稻田里像爸爸一样肯出力。只是他常常会回到老屋,坐在院子里坍塌的路台前,有时候点一把柴火,火光里想起爸爸的样子。爸爸爱笑,从来没有高声吼过他和妈妈,煮熟的嫩玉米一拜两截,吹吹热气递给妈妈和自己。

  这年冬天特别冷,过几天就会有一阵寒风吹刮,天上还飘着雪花。明亮放学回到老屋的院里。窗台上铺满了厚厚的尘土,一块玻璃不知什么时候也破碎了。隔着窗户他失神地看着沉默的家具,还有插在镜框边褪色的风车,那是爸爸用过期的对联给他糊的。西北风呼啸着,米粒一样的雪,悉悉索索落在荒凉的院子里。一只鸟窝从树上掉下来,他走过去,把残破的鸟窝捡起来,轻轻放在窗台上的旧纸盒里,希望来年鸟儿回来的时候,能看到它。明亮走出老屋,老远看到娘娘庙门前围了几个人。他想赶紧回家帮二婶劈些柴火,天气太冷了,说不定晚上雪就把一切都盖上了。可是从人们的眼神他敏感地觉得前面的热闹与自己有关,他担心地往前走,还没有到跟前就听到二婶的骂声:“你这个不要脸的,把臭狗屎铲给我们老大,又把卖到山里。你爱钱把脸都装进裤裆里了……”

  “英子死了男人,想嫁哪里就嫁哪里。该死的槐生有病不早放屁,害我家英子孤儿寡母……”这是姥姥的声音。

  明亮看见二婶一指禅指着姥姥的鼻尖骂:“不要脸的,把外甥推到门外就没事了,还有脸去大队领低保。你有本事把你外甥领回去管几天。”

  姥姥也不示弱:“亮亮姓的是啥?姓路,轮也轮不到我管。我领了钱是监督你们。谁要是对我家亮亮不好,谁就别想得到这钱。”

  “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你这么老还死皮不要脸的。你还有脸监督我们,你咋不领回去管一天呢?你那闺女怀的孩子是不是我们老大的?你说!你骗谁呀!”

  “你放屁!”英子妈冲上去朝着温玲就是一巴掌,落满雪花的头发一下子湿湿地散在温玲脸上,温玲抡起手就朝英子妈的脸上扇,英子妈伸出粗壮的胳膊一把抓起温玲的湿头发,使劲往怀里薅,就像薅玉米地里的稗子草。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彼此都抓住了对方的头发。雪越来越大,叫骂声也越来越大。两个人的勇猛丝毫不减退,邻居纷纷喊着“别打了。”

  原来是英子妈在会计那里把明亮的低保领走了。二槐从家里跑过来,看到两个女人在雪地里打成一团,英子妈的半个腰露还在外面。他抡起手臂,却瞅不准目标,跟着两个厮打的雪团转了两圈,找不到下手机会。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他飞起一脚朝着一个踹过去,被底下的雪滑了一下,摔倒在地。两个女人也先后倒地。温玲手里攥着一缕头发,她朝着头发呸了一下,丢到雪地里。英子妈一看二槐竟敢帮着老婆踹自己,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骂着二槐你这个贼孙子,竟敢帮着老婆打老子,老子,老子不活了!她猛地站起身,带着两屁股雪朝着西边的水井跑去。路上雪渐渐厚了,英子妈想跑跑不成,想死死不成,越想跑快路越滑,气急败坏地坐在玉米杆上朝天大骂。

  那天晚上,治保主任把两家人叫在一起。他坐在暖暖的炉子旁边搓着手,对明亮的事情做了充分调解,他说白天的事情就过去了,现在五保户一年三四千块哩,明亮的上学没有问题,再过几年孩子就大了。你们都是孩子的叔叔婶婶,姥姥更不要说了。吃点亏,受点屈,孩子心里有数,长大也不会忘记你们的。再说了,亮亮可怜,要是他爸爸在,还不跟个宝贝似的……

  治保主任承诺以后亮亮的钱以后轮到谁,他就送到谁家。

  那一场雪下了三天,屋顶上,枯枝上都是白绒绒的。田里已经找不到哪里是小麦哪里是小路。温玲包了一顿羊肉饺子抚慰自己受伤的心,二槐对媳妇的厨艺赞不绝口。大雪封门,乡下人窝在家里的火炉边烤着地瓜和花生,打打牌,聊聊天,展望这场瑞雪带来的丰年,度过了最惬意的窝冬时光。英子妈经过那场战斗,锐气大减。年纪大了,真不是温玲的对手,她恨得要死却又无可奈何,躺在炕上生闷气,不时自言自语,朝着窗户诅咒着这场该死的雪,还有那个该死的二槐,让他们一辈子都生不下儿子,一辈子发不了财,穷死才好。

  雪停了,太阳尽管微弱,路上的雪开始渐渐融化。班主任老师托人询问,二槐才发现明亮这么久不在家里吃饭了,他去找三槐和四槐,去找了明亮的同学,谁也不知道明亮什么时候走的,走了多久,去了哪里。他应该是踩着厚厚的雪,踩着覆盖污泥和枯草的洁白的雪走了。

  村子里很久没有人打架,那么的平静和祥和。一切都没有改变,小草依旧春天里生动地萌芽,河水清澈地流向远方,大自然遵循着自己的轨迹年复一年,人们就在这季节的轮回里播种收获,渐渐富裕。十年过去了,城市拥抱了小村,很多城市居民看中小村的宁静和发展,选择在这里购房居住。有一个人看中了槐生的老屋的风水,愿意出资十万购买。

  二槐他们兄弟聚在一起,商量老大的房屋能不能卖掉的事。温玲正在和面,站在中间两只手沾满面粉挥舞,哥死嫂子嫁,亮亮要回早回来了。他是他们轮流养大的,房子卖了人人有份,老大地下有知也会点头的。

  老四媳妇站出来也附议嫂子说得有道理,人家出资十万。老大在的时候,想卖还没人要呢?再说了,就是明亮回来,那屋子也不能住了呀,卖多少便宜多少。

  只有老三媳妇坚持房子不能卖,这是大哥给明亮留下的房产,他十年不回来,总有一天会回来……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骂了回去:全家就你一个人能!亮亮回来咱把卖房的钱给他不就行了。十万块钱机会难得,以后说不定再没有这机会了。你们几个女人都回去,我们商量商量。

  五月端午是个吉祥的日子,温玲和老四媳妇在家里忙着做几个菜,买房子徐先生说没有问题的话今天就能签订合同了,先预付两万元定金。三槐带着购房人徐先生一起去大哥的老屋,隔着残墙断垣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还有两个人的说话声。三槐急急走进去,看到其中穿着红色T恤衫的年轻人,他满腹狐疑,顿了一下就惊呆了。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亮回来了!
明亮喊了一声三叔,说房子年深日久,自己想重修建一下。三槐站在那里退也不是进也不是,不自然地笑笑,客气地问了他这么多年去哪里了,也不捎个口信。他马上回家让他婶给明亮做一顿好饭。说完急急忙忙拉着疑惑不已的徐先生出来了。徐先生好像明白了什么,摊开两个手,什么也不说,钻进了车。

  秋天的一个下午,风清气爽,夕阳将要沉入山头。西边隐隐的山岗,像红纱罩着一样。明亮从车里搀扶下英子,拉着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走进了装修好的新房。
听说英子在山里生了一个傻孩子大奎,整天被那个跛腿的男人打得半死,连婆婆都欺负她。

   村子里有点事情比风还跑得快。女人们就是风,呼啦啦刮得全村人都知道了。明亮带着自己的傻母和弟弟回来了。

  明亮推开院门,安顿好英子,就去烧水。大奎歪着脑袋稀罕地看着新新的院子。他突然发现南边老榆树上高高的枝杈间有个鸟窝,便从墙角拖出一根枯树枝,哇哇地叫着跑过去捅向鸟窝。明亮隔着窗户看到大奎的举动,急忙从屋里跑出来,夺下大奎手里的武器:“大奎,不要用杆子捅鸟窝!你把鸟窝打掉,一会鸟就回不了家了。”

  大奎看着树杈上的鸟窝,又看看明亮手里的树枝,频频地点着头。他跟在明亮的身后,不时回过身仰头在发黄的树叶间搜寻那个鸟窝。一片小小的黄叶落在大奎的脑袋上,他摸了一把,看着手里的树叶,又看看高高的榆树,突然不走了。

  “哥哥,半夜刮风了,下雨了,鸟窝刮下来怎么办?”

  “大奎真听话!今天晚上不起风。明天你们睡一觉醒来它还会好好的。”

  大奎摇着脑袋得意地笑了,一串涎水从他嘴角流了出来,他手舞足蹈跑进了屋子。

山西省襄汾县南关路体委家属楼
李淑琴
QQ:393748172
电话:
13753512533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8

主题

225

帖子

712

积分

超级版主

Rank: 8Rank: 8

积分
712
QQ
发表于 2017-11-30 19:36:13 | 显示全部楼层

作者语言很老练,长短句用得好。弱就弱在人物对话上,对话部分人物的性格抓不住,不典型。可以尝试用讲述来代替人物对话。相当好的小说。
拙见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8

主题

225

帖子

712

积分

超级版主

Rank: 8Rank: 8

积分
712
QQ
发表于 2017-11-30 19:41:52 | 显示全部楼层
另:个人觉得“今夜的风儿吹不散鸟巢”作为题目小气了些。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

主题

11

帖子

87

积分

注册会员

Rank: 2

积分
87
 楼主| 发表于 2017-12-4 20:58:10 | 显示全部楼层
夜火虫 发表于 2017-11-30 19:36
作者语言很老练,长短句用得好。弱就弱在人物对话上,对话部分人物的性格抓不住,不典型。可以尝试用讲述 ...

根据老师建议,已经做了修改,并且替换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回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网站主编
在线咨询
微信公众号
玉融文学
微信扫一扫
加入玉融文学微信

QQ|Archiver|手机版|黑名单|中国玉融文学网    

Copyright 2016中国玉融文学版权所有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Discuz! X3.2 Copyright © 2016-2017 Comsenz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