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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饭(再次修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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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29 11:08: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shengshengbuxi 于 2017-7-12 10:14 编辑

                                                             

派  饭
姜宏生

       “老刘,今儿个管饭!”生产队长走进歪斜的栅栏门,瞪着老黄狗,使劲望屋子里喊。老刘右手拎着烧火棍儿走到外屋门口,对着院门遥相呼应地“啊——”一声。她知道,公社又在春播农忙时节派工作队来了,中午要轮流到农家吃午饭。生产队长听到答复,折转身,弓着有点儿驼的后背,拐过大门外发黑的柴火垛,“嗒啦嗒啦”地走了。老刘不姓刘,自己姓赵,丈夫姓刘,村里习惯叫女人称男人的姓氏,于是成家的老女人们就渐渐被忘了姓。
       老刘中年丧偶,自己拉扯三个孩子艰难生活,这几年孩子小,靠自己一个人在生产队挣工分,欠了生产队不少债。村里这样事情偶有发生,社员们不歧视,不攀比,大家生活得平平静静。
       接到生产队长派饭的通知,老刘不由有点儿担心,生产队第一次派饭到她家,不知该给做点儿什么。正是青黄不接的五月初,口粮剩余不多,过冬的大白菜早吃光了,咸菜缸也见了底,总不能让工作队就着咸菜喝粥。她边愁着边走回灶坑前,把黑黢黢的烧火棍儿伸到灶坑里冒烟的柴火中向上挑几下,柴火燃得旺了,火苗向炕洞里争先恐后地钻。一会儿的工夫,一锅黄澄澄的苞米面大饼子烧蒸好了。
       她趿拉着破布鞋走进里屋,叫醒熟睡的孩子们。带着他们草草吃了大饼子咸菜汤,读中学的拎着两块大饼子走了,上小学的也走了,就开始琢磨晌午饭。思前想后,没有任何结果。心里空空地走到阴凉的西屋,希望能找到点儿什么。地上放着两只空了一半的旧麻袋,一袋装着苞米,一袋装着高粱,几只空麻袋瘪瘪胡乱地趴在地上,成了尘土的睡床。两口半人高的缸张着空空的大嘴,酸菜吃完了,咸菜还只有两棵。炕上靠西墙摆着两个面袋,分别装着半袋苞米面和秫米。饭就是秫米和苞米面,菜呢?老刘下意识地透过裂了璺的玻璃向窗下的园子里望。靠南边院墙的几垄苞米拔出半揸高的绿叶,垄北边的黄瓜池还没有下秧,豆角池子里刚长出几片儿弱不禁风的叶,一池新种的韭菜细绒绒黄乎乎的还没有盖住地面。
       “吃什么菜呢?”老刘张张着过早苍老的双手走出西屋,到园子边上细细张望。北边墙下一排秋根大葱陆续劈掉葱叶下饭了,不露声色地又长出了三、四个黑绿的叶子,已经有筷子高了。老刘眼睛发亮,看到了一些希望。大葱一直是村里人生着蘸酱吃,凑合算一个菜吧。总不能只吃秫米饭葱叶蘸大酱吧,那样多对不起工作队,也给咱生产队长丢脸,更让自己脸红!吃点儿什么菜呢?老刘在东西两侧园子中间的散落着白花花鸡粪的过道上转来转去。
       一阵南风吹来,杂在中间的白发不知深浅地抚摸皱纹影影焯焯的脸。老刘清醒一些。两只黑亮的燕子在头顶匆匆飞过,落到曲折不平的屋檐下,兴致勃勃地用衔来的泥一点一点垒自己的安乐窝。太阳登上了东山的顶尖,映得光秃秃的山尖一片闪亮,整座山也被亮光罩住了。她清楚到了下地的时候了,工作队一定和生产队长赶着犁杖带着社员们在北山坡种地。那里土层薄,土质黏,必须等到下透了春雨才能下种。干活的下地了,午饭的菜还没有着落。
“别家都吃的什么?”老刘一筹莫展地想,不由东张西望。左右邻居和自家院子一样,光秃秃的石头墙静静地守护着光秃秃的园子,光秃秃的地上大同小异地种着那几种光秃秃的蔬菜。每个院子光秃秃的,不见人的影子。
       “咯咯咯哒——咯哒——咯咯哒——”不知谁家的鸡这样善解人意,大上午就下了蛋。母鸡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功劳宣告出去,听得老刘心慌意乱。她不由自主地望窗下东墙根的自家鸡窝,里面黑乎乎的,没有鸡趴窝下蛋的身影。几只芦花鸡黄花鸡不紧不慢地在窗前洋井周围的空地上懒散觅食。仔细数一数,一只不少。再数,依然如故。没有鸡进窝下蛋。老刘的黑瘦的脸上满是无奈。
       “傻啦吧唧的东西,日子不如人家,下蛋也不行!”老刘愤愤地想。忍不住低头用耳朵细听是哪家的鸡在报喜,“咯哒,咯哒,咯咯哒”的声音似乎被瓦蓝的天吸走了,只听到远处几声有气无力的狗叫。“咱家的鸡今年还没有开张,借俩鸡蛋总可以还上……”
       打定了主意,老刘带着希望走进里屋,拿起早晨已经浸湿的那块儿榆树皮,在白了不少的头发上用心地抹抹,支楞八翘的头发变得顺滑了。照一照水银飞了不少的小镜子,忽然发现自己额头的横纹又深了,眼角两侧的皱纹小蒲扇一样。老刘在褪了色的大襟上擦擦手,悠达着瘦瘦的胳膊,心事重重地走出院子。
       胡同里散发着农家粪淡淡的酸臭味儿。南风无形地涌进村子,在胡同中没有规矩地打旋。几只鸡从自家的木栅门缝隙轻车熟路地挤出来,在墙边新攒的猪粪、羊粪、灶坑灰堆上肆意觅食,一双尖利的爪子刨来刨去,刨起的细粪末飞到坑坑洼洼还有少量积水的土路上。
       生产队南墙下已经聚集了不用带孩子的老头儿,伸出在棉袄袖里褪了一冬的僵硬的手,迟缓地比划着东南西北地闲聊。生产队的豆腐坊里飘出豆腐独有的香味儿,在忽大忽小的南风中时浓时淡,给老人们的故事助兴。老刘没有捡豆腐的二分钱,三月份开学,给孩子们买笔买本做衣做裤做布鞋,花光了家里一年所有的积蓄;也没有了换豆腐的二两黄豆,冬天都榨油了。只剩下闻味道的资本。都怪鸡下蛋太晚,换不来应急的零用钱。老刘没有心思听似乎很遥远了的伴随豆腐芳香的故事,一心一意盘算着到谁家才能借到白得让人欢喜的鸡蛋。
       东张西望地走了一回,没有发现立下头功的母鸡。猜想是哪家,各家都像,各家又都不像。每家的园子如出一辙地种着村里习以为常的蔬菜,都没有长多大。劳动力都下地干活去了,说了算的都见不到,即使遇到了那只出类拔萃的母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太阳阻挡不住地爬到了斜上方,晚上的凉意被灿烂的日光追杀得落荒而逃,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阳光落到老刘的头上,折射出细微的光亮,炫耀着榆树皮的莫大功劳。
       老刘知道,该做午饭了。
       揣着满怀的失望,拖着沉重的脚步踱回院子,老刘又恨又急。死鬼早早地撒手走了,扔下一屋子的孤儿寡母。有点儿什么事情,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大人任何的苦水都可以咽下,孩子们也苦惯了,可是工作队不能不吃像样的饭啊!人家不是天天来,那可是上级派来的啊,帮助咱们搞生产,多好啊!今天轮到自己家了。咱家不能比别家的饭差!
       老刘失魂落魄地站在灶坑前,感觉自己要难倒了。精神恍惚中,窗下传来“扑棱棱”的激烈打斗声。她脑袋一惊,清醒过来,知道是几只笨蛋的母鸡因为争食在打架,心里不由气不打一处来。几步走到屋门外,刺眼的阳光下,羸瘦的芦花鸡和黄花鸡一跳一落,忽闪着凶神恶煞的翅膀,脖子上的毛歹毒地炸立着,用尖嘴穷凶极恶地叨,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人没有菜吃,鸡也缺少食物,还没有长肥,争食却来了力气。几个回合交战,黄花鸡筋疲力尽,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脑袋耷拉下来,冠子和嘴边血迹斑斑,脖子上的毛心惊胆战地趴伏着狼狈逃窜。芦花鸡追赶几步,很有放它一马的大将风范,头抬得高高的,“咯咯咯”得意胜利地鸣叫。黄花鸡见没有赶尽杀绝,放缓了步子,老态龙钟地走开了。
       黄花鸡年迈的身影让老刘心中泛起激动,一个大胆残忍的计划油然诞生。“反正也下不了几个蛋,没准根本不下蛋了……”这样想着,终于下定决心开始行动。
老刘走进西屋抓了一小捏儿高粱,把依然在庆祝的芦花鸡它们赶到鸡窝旁边,慢慢接近逃亡到院门口老黄狗跟前的黄花鸡。它惊魂未定地缓缓移动步子,两只爪脖子后边的脚趾已经长得长长的,毫不隐瞒地宣告着主人的苍老。“真的下不了了。”想着,老刘把手中的高粱粒抬手一扬,高粱粒划出一道短暂的彩虹,瞬间落到地上,在黄花鸡眼前奔腾跳跃。黄花鸡饥饿的痛楚战胜了失败的创伤,瞪着一双小而圆的眼睛贪婪地扑上,舞动鲜血未止的硬喙忘乎所以地猛吃。老刘蹲下身,伸出血管开始变得突出的右手一抓一按,逮住了黄花鸡的后背,感觉鸡毛密密的硬硬的,肉却没有多少。身子向前一倾,两手配合着抓住了妄想逃脱的老鸡。
      “嘎嘎嘎……”预感到灾难降临,黄花鸡没命地大叫,声音嘶哑无力,翅膀被紧紧攥着,脑袋和双脚还能垂死挣扎,头部的血一滴滴落下,证明血淋淋的现实不可更改。
       “咯哒——咯咯哒——咯哒哒——”不知又是谁家的母鸡在报喜。老刘提着鸡的手不由有点颤抖,看看瞪着惊恐眼睛的黄花鸡:“到底还能下蛋不?!”
       她真的盼望自家的鸡快些下蛋,不但可以给工作队吃蒸鸡蛋,还可以攒到一些蛋卖掉,换来给孩子们买夏天衣服的钱。苦巴巴的年代,农民平时的出钱道就是鸡蛋和肥猪。老刘担心误杀了蛋鸡,就伸出黑乎乎的手指去探,要开张下蛋的鸡,肛门里有硬球前后滚,那就是蛋,金蛋!。摸过之后,老刘心彻底凉了。不过仍然不死心,提着不住挣扎的老鸡转来转去,希望一会有蛋被摸到。
       转悠一会,望望太阳,眼看就就立直了。
       老刘不再犹豫,提着不断登脚甩头“嘎嘎”叫唤的黄花鸡走向外屋,打了胜仗的芦花鸡和姐妹们大惊失色地四处逃避。老刘一手提鸡,一手拿起锅台上的锈迹斑斑的菜刀,把不住挣扎心怀痴心妄想的黄花鸡连脖子带脑袋放到刀痕累累的菜板上,闭眼一刀下去,垂死的鸡叫声消失了,鸡腿和翅膀无力地颤抖几下,彻底没有了动静。
       老刘看一眼手中软绵绵的鸡身子,内心发出一声惊呼,几乎站立不稳。这是她第一杀鸡,也是第一次杀生,没有想到这事来得突然去得匆匆,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下就大开了杀戒,且初战告成!老刘稳稳情绪,立即动手收拾,她知道不能耽误了工作队的午饭。烧水退了毛,切掉脖子和腿,开膛时发现鸡肚子里蛋茬子已经有了几颗,花生仁儿大的,黄豆粒儿大的,秫米粒儿大的,黄黄的一小串儿。老刘不免有些可惜。唉声叹气之后,还是要做饭,只能怪它太老太笨。一忙乎起来,屠杀的血腥与蛋茬子的未来就抛到黑乎乎的房顶上去了。
       太阳如期到了最高空,絮窝的燕子似乎更加忙碌,分叉开的尾巴在暖乎乎的空气中剪出一串快乐。家雀也兴奋地冲进无边的暖意,叼着倒霉的苍蝇、飞虫回到墙洞的家中哺育自己刚出生的雀宝宝。
       鸟儿开饭了,工作队也该来了。老刘走到栅栏门外面望望,不见下地干活社员的影子。心情一放松,才感觉肚子憋胀,急忙走进了院角的厕所。
       女儿拐进院子,灵敏的鼻子闻到了隐约的香味。疑惑着走进屋门,灶屋香气正浓,灶坑的火还未彻底熄灭。她喜出望外,什么也不想,急忙拿来一只碗急三火四地盛了鸡肉,跑到西屋狼吞虎咽地吃,烫得嘴唇疼疼的。在她的记忆中,今天的菜最好吃。
       老刘刚走出厕所,生产队长领着工作队也走了进来。老黄狗见到主人在,抬头望望陌生来客应付差事地哼一声。
       两位年轻的工作队在井台上“哗啦哗啦”地洗了脸和手,拖着疲惫的满是黄色泥土的鞋子进屋吃饭。秫米饭已经盛好,有点儿秃尖的筷子整齐地摆到碗边,葱叶和半碗大酱也摆到了饭桌中间。两位工作队盘腿在饭桌两侧相对而坐,看一眼暗紫的饭桌上的摆设,一丝诧异在疲劳饥饿的脸上飞驰而过。老刘见工作队坐到了炕上,忙不迭去锅台上盛咸萝卜缨炖鸡。她黑瘦的手拎起锅盖,少了许多的鸡肉让她大惊失色,立即明白了原因。不禁责怪自己没有带着孩子把日子过好,有些苍老的眼睛顿时湿了,勉强阻止了泪水的夺眶而出。
       老刘把冒着热气的咸萝卜缨炖鸡肉端上桌,两位工作队眼睛发亮,喜出望外的神情占据全脸,迟迟不肯退下。尽管肉少缨子多,他们吃得也很香,把香味用力地嚼得装满了不大的屋子。
       老刘挑起西屋的门帘,女儿腮帮子和惊恐的眼睛一样鼓。老刘叹口气,无力地转回身。她见两位工作队很快地吃了一碗,感觉没有吃够,带着冲动把汤汤水水又盛了一碗,锅里只剩下大约一碗的汤。老刘很失望。
       吃完了,两位工作队互望一眼,似乎遇到了难处。分别摸摸索索地掏出一毛钱二两粮票,轻轻放到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旁边,匆匆下了地,穿上泥乎乎的胶鞋,很快地走出了院子,留下短暂的美餐之后惬意的背影。
       终于招待好了,老刘不禁心满意足。想起上午在家给工作队做饭也算出工,心里忽然有几分高兴。
       下午老刘被生产队长分配到小凌河边的沙土地上种大豆,工作队和生产队长他们依然在北山坡种地。
       一个女社员站在播了种的垄上,脚尖向外张开一下一下地培土,一边麻利地干,一边扭头问拉着驴缰绳轧磙子的老刘:“那啥老刘,听说你给工作队的炖鸡了?”
老刘用胳膊向上拢一拢披散到眼前的头发:“嗯呐。”
       女社员瞪着那双被皱纹包围的眼睛:“人家给做蒸鸡蛋就是贵菜了,你有钱不是的?”
       老刘被问得呛住了,满脸通红,又马上变作惨白。忽然出了一身的汗,不知是冷是热。
       那个下午,老刘失魂落魄。
       度数很小的灯泡点上了,墙壁贴了旧书纸的屋子亮起了昏黄的光。踩着老黄狗力不从心忠于职守的叫声,生产队长又来了,带着一脸的疑惑。他看一眼挤在饭桌上写作业的孩子们,张着胡子拉碴干瘪的嘴唇问:“我说老刘,你中午给工作队炖鸡吃了?”
       孩子们抬头眼神复杂地看老刘。落满灰尘的灯泡吃力地散发着惨淡的昏沉的光,老刘的模样黄瘦黄瘦的。
       “嗯呐。”老刘盼着生产队长的夸奖。
       生产队长挠挠落了很多土末的脑袋:“净添乱子!”
       老刘不知自己哪里给生产队捅了娄子,心中不由一沉:“咋了?!”不错眼珠地盯着同样黄瘦的生产队长。
       “人家工作队也不是有钱人,一天只带了一顿的饭钱,你给人家吃那么好的饭,人家不好意思给秫米饭拌豆腐的钱啊!”生产队长为难的表情挂满了皱纹纵横的脸。
       “哦……唉呀……”老刘如做错事的孩子,两只干瘦的手笨拙地擦脖颈猛然冒出的汗。
       生产队长弓着腰,把骨节粗粗的右手伸到怀中,撑着夹袄鼓鼓挠挠地掏了几下,攥出点东西,皱巴巴的纹理黑黑的手展开,手心中出现了两张皱巴巴土黄色陈旧的票子。他把钱递到老刘眼前:“工作队让我先把钱给垫上,以后再来的时候还给我。”
       老刘不知如何是好,晕头转向地看着生产队长。不耽误大老远来的工作队吃饭,没有菜可吃,也捡不起豆腐,只有杀那只老得不中用的鸡,没有想到给人家工作队添了麻烦,反倒让人家多花钱了。
       “这钱还给工作队吧。”老刘央求道,双手在破旧的衣襟上抹来抓去。
       “还什么还?”生产队长有点着急了,“人家是公社派来的,有觉悟,心眼好着哪!”
       “那我让人家多花钱……”
       “超过了公社的规定,工作队的说应该多给饭钱。”
       “你说工作队也不是有钱人。”
       “吃了好饭,就该多给钱!”
       “可我让工作队的浪费了。”
       生产队长也说不出什么新鲜的道理,把手中的两毛钱硬塞给老刘:“工作队的说了,这钱你非得拿着不可!”然后,转身“吧嗒吧嗒”地走了。
       孩子们眼热地看着老刘,在他们眼中,两毛钱无疑很多很多。
       “咣当”的关门声让老刘清醒过来,她看看手中沉甸甸的票子,迈开两条瘦腿跑了出去……


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南京路六段兴大都小区9—46    邮编:12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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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29 11:57:29 | 显示全部楼层
语言没说的,好。但前半部分,枝叶太多。没有通过人物眼睛看到的东西,最多提一下,千万别写得那么详细。我觉得:故事的脉络很清楚:派饭,找蛋杀鸡,做饭,吃饭……有些地方可以改一下,像等鸡蛋这,杀鸡,,做饭,可以详写。然后做好饭了,就去请人家来吃,结果让馋涎欲滴的孩子们吃了个精光。工作队为了替孩子开罪,喝掉汤,负了钱,扬长而去,丢下老刘一家目瞪口呆,更有意思。那个年代的情况,多数人了解,主要还是要写人性,个见!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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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29 11:25:14 | 显示全部楼层
一阵思前想后,没有任何结果
这个“一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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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29 11:27:18 | 显示全部楼层
炕上靠西墙摆着两个面袋,分别装着半下苞米面和秫米。

半下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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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6-29 11:28:04 | 显示全部楼层
是,半下,苞米和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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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6-29 14:02:20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王贫老师的指点,已经改了一下,请各位老师继续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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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30 11:42:25 | 显示全部楼层
请其他老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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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30 18:29:41 | 显示全部楼层
王贫 发表于 2017-6-29 11:57
语言没说的,好。但前半部分,枝叶太多。没有通过人物眼睛看到的东西,最多提一下,千万别写得那么详细。我 ...

看法相识,枝叶太多。可以围绕着杀不杀鸡来写。顺便说一下,“派菜”二字有些难懂,我看了许久才明白意思。可以在开篇写一两句做个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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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6-30 20:31:07 | 显示全部楼层
异世观察者 发表于 2017-6-30 18:29
看法相识,枝叶太多。可以围绕着杀不杀鸡来写。顺便说一下,“派菜”二字有些难懂,我看了许久才明白意思 ...

谢谢老师的点评,我再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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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7-11 09:08:13 | 显示全部楼层
按照各位版主老师的耐心指点,又修改了一遍。请各位老师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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