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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席风波(江左秋原创短篇632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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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31 20:57: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江左秋 于 2017-5-31 20:59 编辑

    凉席风波(6329字)
  文/江左秋
  一
  关于“白头发”给秦娭送凉席这件事,在陈家台村如发现了UFO一样炸开了锅。要知道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人们对于小三小四、抛夫别子私奔出走之类的故事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突然听说这个既浪漫又不可思议的故事后,毫不亚于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兴奋和激动。很显然那几天抢占人们茶余饭后议论的焦点也就非她莫属了。
  故事最初是从麻将馆里传出来的。
  每天一到九点整,坐落在村中的麻将馆刚一打开大门,出早工的人们便如倦鸟归巢一样遵循着一个约定俗成的乡规民约般陆陆续续聚集到这里来,于是村子里唯一的文化生活便如常拉开了帷幕。
  来这里消磨时间的人大抵分为两类。一类是继续昨天的厮杀,以雪清兜之耻的瘾君子。一类是从不沾牌只管收罗奇闻轶事来此搅拌发酵散发传播的闲人。
  很快两桌麻将一桌碰胡就凑齐了。于是啪啪刷刷声此起彼伏。邻居大嫂或许今天忙晚了点,端着一碗饭扭着肥臀过来依在门边吃着,看到好牌总忘不了大呼小叫地夸赞一句,只把饭粒喷到桌面才在人们的笑骂声中扭着肥臀摇回家去。
  “幺爹,可以种大蒜了么?”
  看到兀自坐在门边自言自语地数落着农时节气的郭幺爹,已经料理完家务的肥臀大嫂问道。
  “白露葱,寒露蒜。该买种子了。”
  “那等‘白头发’来了我就买蒜头。”肥臀所说的“白头发”是这里走村串乡卖蔬菜种子的老头。
  “‘白头发’昨天下午都来了呢。等等,幺鸡碰。”牌桌上一个瘾君子接口说。
  “我昨天也见到了他,他那辆老飞鸽后面还夹着一张凉席呢。”另一个接口说。
  “是呀!我也看到了。我还在想,他一个卖种子的夹着个凉席做什么。”另一个大婶接了腔。
  “他一定是帮人代买的。”对,对,对。众人都认同幺爹的判断。
  那是帮谁买的呢?于是众人开始一一搜索村子里的孤寡老人和极少上街需要凉席的人。
  “我猜可能是给秦娭买的。”
  正在大家一一采用排除法答题时,一向话少专在河边放笼子套鳝鱼的蔡老蔫不紧不慢地冒出了一句。
  “何以见得呢?”大家都竖起了耳朵。
  “平胡。——我那天在河边放笼子时,‘白头发’的车在秦娭门前停了许久才走。”蔡老蔫边洗牌边说。
  “我不信。秦娭都八十岁了,早就没有垫过凉席了吧。”肥臀表示反对。
  “八十三了。她是壬申年的,我是丁丑年的,她大我五岁。昨天那席子是蒲草编的呢!没那么凉。”幺爹纠正道。
  “这几天天气这么热,也有可能。我去年还看到秦娭光着上身在河里洗澡呢。”大婶表示赞同。
  “是啊!她身体好着呢!你看她那菜园料理得——啧啧。”肥臀又改变了看法。
  “喔哟!今天这么热闹呀!说什么呢?谁的菜园好啊?”大家正议论得欢,素有“胡椒粉”美誉的玉莲大嫂未见人影,大嗓门早跨进了屋。
  大家一见“胡椒粉”,倏地噤了声。
  “我又不是老虎吃人,那怕什么,我知道你们说什么,不就是秦娭吗?她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你还知道什么?”肥臀好奇地问。
  “秦娭和‘白头发’好又不是昨天今天的事了。好多年前就好上了呢!”胡椒粉撇了撇嘴,又弯下腰眯缝起三角眼神神秘秘地说:“我昨天真是背时,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你们晓得的啦,秦娭家在村尾,靠村里这头又有两户人家都外出打工了,门上挂着锁,我的田在村头,就在她家的后面菜园边,我经过菜园边时,回头看了一下她的后窗,昨天也确实热,她后窗没关,我看到‘白头发’光着腚站在床边呢!哎哟!我恨不得钻进土里——”
  “啊——”“不是吧——”“千万别让她大女晓得——”
  “唉!老庚死得早,五十出头就走了,也难怪——”幺爹摆摆头叹道:“她老公和我一年的,她们是童养媳结亲。那时也算一枝花呢!唉!”
  二
  郑大英自打出生后便如父母所期望的一样,成了一个大大的英雄。
  首先是在她五岁的时候,有一天父母要下田去做事,便把她托付给邻居几个大她几岁的姐姐照看一同玩耍,等到收工回来后却遍寻不着。问邻居几位大姐姐却猛然想起不知她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走丢的。
  也难怪,那时的孩子本来生存空间就大,村子里有许多小树林,生产队又有许多闲置地,诸如鱼塘,大禾场,草料垛,养猪场,牛圈,马圈等,孩子们好像每天都要把这些地方跑遍一次才够本一样。因而玩了一会儿换一个地方,增加一个人少一个人又有什么印象呢?
  这可急坏了郑老憨夫妻两。于是带着邻居姐姐开始沿着模糊的去向寻找,直到天全黑了还没找到。有人说莫不是回家了睡在床上噢?这句话提醒了夫妻俩,于是急急忙忙回到家里寻找,可是仍然不见。做爹的不甘心便到房子四周以及菜园子里去寻,这一寻还真找到了,原来她趴在菜园角落的一棵半大桑树上睡着了。这是一株还没修剪的桑树,枝桠多而密,桑葚也正是成熟时节,红的带紫,紫的带黑,熟透了的桑葚,甜得带酒味呢!小大英也许是吃累了,也许是吃多了醉倒了。当然大家都没责怪她,只是惊叹她胆大会爬树。
  第二件事是她下学后当上了社员时的事。当然那时不会读书可不会花钱去走后门转学,不想读就回家种地,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大英也不例外。好在大英仿佛天生就是种地的好手,生产队里的事情她样样捡得起,而且又快又好。大家都说像她父亲,因而年年被评为农业学大寨标兵。
  因为她表现好,队长便在群众大会上提议她做记工员,社员们自然全体通过,从此她干活更有劲了。
  有一次,队里的一个社员因为在家里熬中药吃,上工迟到了一个时辰,于是大英给他少记了两分工。月底时,全体社员的工分在队里的公示栏一贴出,那位社员可就不高兴了。说就耽误了一会儿,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我不是带病在工作吗?为何要扣两分工呢?
  于是跑到大英家来吵,大英也毫不妥协,最后直闹到队长家才把那位社员的工作做通,当然大英赢了。于是大英为人耿直办事说一不二的名声很快传出去了。
  这种眼睛里揉不进沙子的人在圆滑世故的人眼里可就不是耿直了,而是倔强、死板,不通情理。因而,慢慢的队上的人都对她敬让三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很快踏破门槛来提亲的人络绎不绝。最后大英从一打的俊小伙里挑了离家仅十几里的一位朴实的邻村帅哥结了婚。如今大英也已是六十有五的人了,一双儿女也成家立业,于是常常提起将母亲接过去养老。可秦娭不愿去,理由是身体还硬朗,不需要人照顾,态度坚决地说能够自己动的时候坚决不给他们添麻烦。拗不过母亲的执着,大英只好每个星期过来看一下,为此还专门买了一辆26吋小凤凰。
  正如大家所知道的,在中国这块古老而神秘的大地上,绯闻的传播就像季风一样,快而广阔,无孔不入。虽然始作俑者信誓旦旦表态绝不再提,可不到一周,大英就知道了所有的信息,当然还包括那些更难听的添油加醋的夸张成分。
  大英这种性格的人怎么熬得住?当然是趁着黄昏时乘着她的凤凰飞来了。
  母女俩谈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总之,那天大英在娘家住了一晚。第二天邻居见了打招呼时,看到母女俩的眼圈都是红红的。
  三
  大英走后,邻居见到秦娭那几天魂不守舍地闷闷不乐。原来大英做了一个通宵的工作,要母亲搬到她那里去住,秦娭当然不愿意,说在这里住了一辈子,到女儿那里去住算什么回事?又不是做不得动不得了,俺吃饭睡觉有自己的时间,到那里多受累?俺这一辈子都没吃过别人的闲饭呢!邻居们自然是站在大英那一边婉劝,可全然无济于事。
  这之后大英来得更勤密些,大胆的乡邻遇到也就敢问一问了。大英也不隐瞒,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说做女儿的实在没有怠慢娘,无论是做姐姐的还是做妹妹的,每次回来都劝她搬到我们那里一起住,她老偏偏要一个人住,死活不去,都八十多岁的人了,还谈什么恋爱找什么老伴?真是不害臊,叫我们做女儿的脸都无处搁。
  乡邻们正如大家所料想的一样,几乎都是喝两碗茶的角。在大英面前自然是劝做女儿的迁就迁就娘,这么大的年纪了,想要她改变思想是不可能的了。还能活几年呢?就顺着她吧。这就是中国传统文化里凡事注重中庸的优秀余孽。人人都想做到左右逢源,两方都不得罪。
  可事情远没有结束。在一个阴沉沉的下午,大英跨着凤凰来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娘门前停着一辆单车。于是加快速度飞来,到了门前一看,正是大英熟悉的那辆走村串乡的飞鸽,停在与娘的房子毗邻的一棵大杨树旁,再一看娘的大门,竟然紧紧地关着。大英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正想狠狠地骂骂那个白发老鬼,可这样一来不是向村里所有的人宣告了娘——的事实?这不是狠狠地打了娘的耳光?叫娘多难堪——这可不是大英愿意看到的。
  大英突然想到了一个报复的办法。她悄悄把凤凰停到了隔壁家的巷子里,将白头发的飞鸽轻轻扛起来,走到河边使劲往河中一投。
  看到单车顺着河岸咕咚咕咚地冒着泡沉到了水底才悄悄地躲了起来。
  不久,白头发出来了,他走到门前遍寻单车不着,于是到河边去找,看到河边留下的泥土新痕迹。心里一下子便明白了。他什么也没说,回到秦娭家,找了一个长把草耙子,好容易才把单车捞了上来。他擦干鞍座的水,头也不回便向村外疾驰而去。
  大英这晚不仅在娘家住了一晚,而且和娘大吵了一架。扬言要等妹妹回来后商量好,无论谁家由她挑,要强行把娘接走,反正不许她独住了。
  这件事很快便成了村子里更加轰动的爆炸性新闻。
  四
  大英出嫁后的第二年母亲又生了一个女儿,比大英的女儿仅大三天。因此大英回到娘家时,若是娘俩谁的奶水足就谁先喂奶,当然大英喂妹妹的次数要比外婆喂外孙的次数多得多。又因小姨侄女特别相像经常抱错喂错叫错名而频闹乌龙,这也常常成为社员们茶余饭后的取笑谈资。
  这位小妹就是小娟。也许是吃了两代人的奶水,或者是生活质量比以前提高了许多,一出生就水灵灵的,两只大大的眼睛仿佛会说话,嘴又甜,因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还在学话的年龄就跟在邻居大姐姐后面跑,看到她们读书写字也拿着铅笔在旁边乱画,听到她们背书也站在旁边咿咿呀呀地背。人们常说这丫是读书的料。
  事实也正如人们所料到的一样,小娟果然与姐姐性格截然不同,读书也得心应手,门门拔尖。特别是英语,还在初中时便获得了全国英语大赛的二等奖。
  小娟也按着人们料想的轨迹顺利地考上了大学。四年大学毕业后,小娟如愿分到了县一中教英语。如今人到中年,事业有成,已是学校骨干。儿子也读大学了,于是每次回家就提出把娘接过去一起住,但正如大姐一样,无论怎样游说劝说激将,娘就是不松口,死死咬定要守在这里陪着墙上的老伴,还有和老伴勤巴苦做营造居住了几十年的家。无奈小娟只好顺着她。但只要有时间就会回家看看母亲,回到四十里的乡下陪母亲聊聊天,在母亲这里住上一晚。然后骑着心爱的绿能牌电单车沿着河边看风景,在田野中间的小路穿行,让薄雾在身边缭绕漂浮,体验那种仙女下凡的飘逸。
  但是大姐的一个私密电话却使她这个周末的回家探亲没有了往日如出笼小鸟般的雀跃心情。
  大英一早就称了一块廋肉,买了一条鱼在娘家等着。她觉得女人的事情就不需要男人插手,因而也没有要老伴过来,当然她也不希望妹夫知道。当人们看到小娟的电单车进了村后,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准备听好戏。
  小娟老远就见到大姐和娘坐在门口摘菜,便大声叫着娘和大姐。姐妹相见,分外亲热。大姐见到小妹就像见到自己的女儿一样,胖了瘦了的唠叨着,这里看看,那里捏捏,仿佛随意捏自己的肉一样。哪怕离上次的掐捏还不到一个月。这种表达亲密的举动照例是她们姐妹俩多年不变的亲昵戏份。
  倒是坐在门前摘菜的娘见了俩闺女的亲热劲没有了往日的激动,只是默默地站起来微笑了一下,便去屋里搬椅子出来坐。
  俩姐妹亲热够了便各自加入到做饭这场家庭乐章里亘古不变的序曲中来。
  大英系了围巾去了厨房,小娟蹲到娘身边摘起了小菜。小娟一蹲下就问:“妈,身体没什么毛病吧,腰疼啵?”
  “娘好着呢!什么病也没有。”
  “是不是住在这里觉得孤单了呀?”
  娘知道她话里有话,不做声了。
  “要不娘住到我那里去,我学校后面的公园天天有老年曲艺爱好者唱戏,您若在我家里感到闷可以去听他们唱戏,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大多数戏迷都和您年龄差不多呢!”
  “娘住惯了这里,哪儿也不去,再说电视里有戏看。”
  “妈,这不是根本原因,您跟我说说,到底为啥不愿离开这里?”
  ……
  “您不必瞒我了,姐都跟我说了,我才小学毕业爸就走了,您一个人撑起这个家几十年,为我们姐妹俩吃了许多苦。现在老了想有个说话的人也是人之常情,姐姐想不通情有可原,我能理解,我支持您,像您这样的黄昏恋城里很多,不算什么,村里人要说让他们去说,这没什么,只要双方的子女在俩老百年后没有什么财产纠纷就行。只是觉得对别人不了解,怕您吃亏。您跟我说说,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就是那个卖种子的张叔。”
  “哪一个张叔?”
  “哦,你出去那么多年了,你不知道,也不认识。其实他卖种子也才五六年。”
  “他老伴走了多久了?”
  “也是五六年了。”
  “儿女呢?”
  “儿女在广东打工安家了,要接他过去,他也是不愿过去。”
  “很好啊!都没有什么负担。行!我同意,姐的工作我来做,不过。太丑了我可不同意,要不,现在您就打电话叫他过来让我看看,让我来替您相亲,把把关怎么样?哈哈哈——”
  “你这个鬼丫头!哈哈哈……”
  五
  “笑什么呢?该不是又在说我的坏话吧?”
  正说得起劲,大英出来了,也加入到摘菜里来。
  “姐,哪敢说你的坏话?你既要照顾娘,又要疼着妹女的,既做女又做娘的,表扬你还来不及呢!”自称妹女是小娟的一贯叫法。
  “就你会说话,我问娘呢,娘,是不是?”
  “没有呢!你妹是谈的我们的事。”
  “怎么?娘想通了!去我家还是妹妹家?”
  “娘哪里都不去。还在这里成家。”说完娘自己也不知怎的,感觉脸颊发烫,像孩子一样不敢抬头。
  “姐!我们还是尊重娘的意见,就在这里安度晚年。”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姐!你听我说。娘今年八十有三了,习惯了农村的慢节奏和宁静的生活。去我那里肯定不适应那种嘈杂和爬楼梯的艰难,去你那里虽然有人照顾,可面对一个个陌生的邻居面孔,娘一定觉得很难为情的。娘是那种意志很刚强的人,一辈子没看过别人的冷眼,也一辈子没听过别人的闲话。吃自己的饭,住自己的房,自在清闲惯了,怎么肯离开这块土地?再说娘的饮食习惯和时间也不跟我们同步了。”
  “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我说了算。娘想吃什么我买什么,娘想什么时候吃我什么时候做。”
  “姐,我相信你会做到。你比我更有爱心和耐心。可娘要个陪着说话的人,你总不能和娘睡一床而冷落姐夫吧,再说你一开口就是大嗓门的,总天这样叫着,别把娘吓着了,哈哈哈——”
  “怎么?说好了回来一起做娘的工作,打消独居的念头,到头来你们娘俩反倒联合起来做我的工作,这算怎么回事?”
  “姐!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我不明白,娘,他到底哪里好,难道胜过您的亲闺女?”
  “要不娘就说说他的两件贴心事,您不说,不要说姐不相信,我也不相信呢!”
  娘一直静听着姐妹俩争吵插不进嘴,可轮到她说时又不知从何说起。顿了顿说,有一次晒了许多茄子干,正是下午日头猛的时候,突然飘来一片乌云,忙拿起簸箕收,还没收完便下起雨来,心想这一次白忙活了。正巧张叔路过,他二话不说,靠了单车就帮她架起芦席往屋里抬。待收完回头一看,篓子里的种子全打湿了,心里一直愧疚着呢!
  那还有呢?小娟笑眯眯地刨根究底。
  于是娘一五一十地把张叔站床前的“绯闻”全盘倒了出来。
  原来,那天娘在菜园里锄草中暑了,本打算靠在树荫下休息一会再接着锄完余下的,哪知靠了一会便一歪倒在树下,恰好张叔看见,忙跑过来抱起娘放到床上开了电风扇降温,又打来水帮娘洗脸。至于没穿衣服——你们看见夏天村里的老汉又有几个穿了褂子的?
  “啊!想不到娘的故事还真的感人,姐,我们错怪娘了。这样好的男人值得爱!你说是不?”
  大英看了看小娟,又看了看娘,仿佛不认识一样狐疑地睃了几遍才将信将疑地从鼻子里嗯了一下。
  小娟看着娘半笑半严肃地问那是谁提出处朋友的呢?
  没有谁提出。娘斩钉截铁地说。因为有了抢收茄子干的愧疚,每次他路过时,我都要留他喝口水再走,他也没推辞,这样谈话也就多了,彼此就熟了。
  哦,原来如此,娘,您的故事应该有个结果。您如果觉得张叔称心,又不好意思说,我来做媒,我去说。姐是拿不下这个面子了,哈哈哈——姐得罪娘的未婚夫了!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传得很远很远。要不了多久一定会传到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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